Date: 2009-06-13 02:23:00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Young
自从被李二小姐fire掉之后,万念俱灰,几近崩溃的边缘,老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象征性的安慰我几句后,便开始张罗起她未来儿媳妇,也就是我未来老婆的事儿。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老妈如此热衷于一件事,就算是小时候,旷课上网被老妈追踪,被我用反侦察,反追踪的小把戏甩掉之后也就不再追究。可,老妈这次是真的用了心,几乎利用了一切可利用的社会资源,基本的实现了社会资源的利益最大化,就差满城风雨了。
方圆几公里之内,谁家有女未出阁,谁家有女嗷嗷待嫁,老妈了然于心。
其实说白了, 这事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再急也抱不了胖孙子。所以我一次又一次残忍的拒绝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女人提出的一个我无法拒绝的问题,老妈不止一次的对我说,儿呀,不小了,你就再找个吧。
但是,这事上,老爸显得颇为稳重,颇具大将风度,老爸拍了拍他与将军般大的肚子说,要不上医院查查,别不好意思,有病就治。生活角色的不同,我自然无法站在一个父亲的高度理解老爸的良苦用心。但,我记起一件事,上大学的时候,一次,我一不留神,用了几天就花掉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说起来,自己也是颇为乖巧懂事,问家里要钱又不好意思开口,就给老爸发了条求救短信:弹尽粮绝,请求支援!老爸回了两个让我特想飞回家拉着他去医院做DNA的字:挺住。就这短短的两个字让我整整挺了二十天,在那痛不欲生的二十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可以没钱,但绝对不可以没有方便面。鉴于老爸善于插浑打科的前科,我基本无视他的毫无建设性的意见。
我承认我有病,但绝不是生理上的,经此一变,心焦力悴,对爱无求,只求早日解脱。
有些事,你需要知道,你今后最大的敌人或许就是你现在最亲密的人。
有些道理,你需要明白,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过客匆匆,你需要习惯离别。
但,还有一些事我永远无法理解,一个人究竟要遇到多少人,才会遇到真正对的,为什么人们总会相信,自己的Mr.Right,骑着白马,就在下一个路口等着他的Cinderella。
本文来自: 心伤
Date: 2008-12-01 01:49:28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Young
建安街修路那会,我家门前那条冷落的小巷突然热闹起来。除了建安街,这条无名小巷是往来最近的途径。
习惯了安静,突如其来的车水马龙让我不适应。我憎恶那些步履匆匆的路人,不停鸣笛的机动车,那些嘈杂毁了我安静的生活。我常常在深夜被引擎的轰鸣吵醒,我起身,看窗外,那些亮着的尾灯在我低声的咒骂中绝尘而去。睡不着的夜,醒不来的晨。突然的繁华,不堪承受。
偶尔趴在阳台看风景,她闯入我视野中的时候,我的眼睛正渴望一个落点。没错,是她。她在那个临时的公交站点等车,每来一班,她都使劲的眯起眼睛看班次,她依旧不戴眼镜,任性的活在400度的朦胧中。她每次都失望的摇头。然后再翘首以盼。我的目光就这样被她牵来牵去。她身边等车的人越来越少,她的巴士还不来。
我们是老相识了。太过了解,却葬送了我们的关系。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已有半年时间未再见过。
我突然觉得她那么无助,我得帮她。于是鬼使神差的跑下楼,我假装从她身边经过,假装不经意的把她认出。故作平静的制造了一次偶遇。我说,这么巧,等车呢。她笑,等半个小时了,没等着。我说,都这样,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络绎不绝。她笑着点头说是。不稳不火的闲谈着。一架飞机呼啸着撕扯着空气飞过,她扬起头,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睛却落在了我家的阳台上,我转过脸看她,她孩子气的跟我讲,飞得好低哦,真怕它掉下来。她没看见阳台上随风飘着的她送的格子衬衫。
人群一阵骚动,她眯起眼睛,定了定神,我的车来了呢,你还要等?我点着头。她转身拿离她不远的一个旅行箱。我诧异的说,你要远行?她说,我辞了这边的工作,要回家了。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她挤上车。她站在车厢里跟我挥手。我说再见,她再听不见。
我的眼睛追着那班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好远,直到它在前面的路口转了个弯。直到我的眼睛盯到发痛。我埋下头,不让谁看见我又掉眼泪。
建安街终于还是通车了。世界又变的安静。楼下再也没有站牌,再也没有离别。
本文来自: 有一阵为了爱情我们混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