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正常的男人到了不得不谈婚论嫁的年龄,该为家族承担起传宗接代的义务,但他却还没有女朋友,甚至连一点点想谈恋爱的苗头都没有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在周围人看来就是个怪物和异类,而很不幸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别人眼里的异类。正是由于我在婚姻这件事情上的不作为,让平日里在小区的中老年妇女中颇有威望的母上大人受到了不该有的待遇,母上万丈光辉的形象也一落千丈,只剩下了九千丈。当她们推着婴儿车,聚在一起,抱着自己的孙儿在小区里晒太阳的时候,母上大人下班看到的话总会默默的躲开,回到家,看着不争气的我,泪流满面。更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是,我居然没当回事,甚至连安慰可怜的母上的话语都木有。我就是这么可恶。
直到有一天,母上大人在一次餐桌日常训话上跟我说,儿呀,你要再不找个媳妇,恐怕我以后就抱不动孙子了!听得正在埋头挑肉吃的我心里微微一颤,我放下碗筷,愣愣的看着已经初显老态的母上,不由得感慨万千,孔子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当时就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一定要在母上还能抱动孙子之前生个儿子,不然到时候请个保姆那得多少钱啊!我深情的凝望着母上的眼睛拍胸脯保证,妈,您就擎好吧!母上看我表了态,顿时笑逐颜开,当天的晚餐我就吃上了讨了很久都未果的红烧小排。
母上是个热心肠的人,平日里业余的爱好之一就是张罗着帮人说媒,成功撮合过N对,连楼下老王的儿子跟世敌老张家的闺女都能成功的揉在一块去这样难度系数颇高的任务都能完成,可见道行颇深,但对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她却一点辙都没有,这也多少影响到了母上在业余媒婆界的地位,没业务上门,母上就开始全力张罗起我的大事。
没过多久,母上和若干人等就安排了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相亲,对方是移动公司的MM,那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连做鬼都不会忘记。我原以为相亲不过就是吃吃饭,散散步,留留电话号码,看着好了就联系,看着不顺眼就等下颗菜。可事情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简单。过程我不想多说了,结果很杯具,到最后我连对方一个面都没有见着,只在手机里存了个名字和号码算是对第一次相亲的纪念。日后我总结这次相亲失败的经验,除了自己的准备不充分,对相亲过于简单的估计外,我想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是联通186的客户,而该MM却是中国移动的客户代表。可恶的国资委。
这次之后,我陆陆续续见过几个MM,总是没有什么感觉,最后的结果大多是不了了之,鲜有几个偶尔联系的,无非就是想骗我顿饭吃罢了,我也乐意奉陪,因为这样才能让母上安心做她的抱孙子的梦。
或许只是我等的人还没来吧,我依旧在奋斗,在通往娶妻生子的路上!
Ps:在嫂子的张罗下,我马上要见一位中学教师了,希望这次是我想要的菜。
本文来自: 奋斗在结婚路上
时光荏苒,转眼毕业三年。这三年里我到底变成了啥,都做了些啥呢?时间没在我脸上写下太多沧桑,乱世也没让我变得有多世故。我还是原来的我,一个傻傻的对未来充满善意的期许,一个呆呆的对现时秉持最初的执着的社会主义新青年。纵使命运不公,纵使路有不平,我仍默默承受,因为我深知活在这个世界就好比是在踢世界杯上的一场比赛,有时候你90分钟的努力,敌不过裁判误判时的一声哨响。虽然历史的回放终究会彰视这个操蛋社会的丑陋,但在我有生之年或许是无法看到裁定这个社会的傻逼受到时间的裁定了。
毕业之后,各奔东西,许久没联系,今天得知,老大当爹了,很明显他兴奋过了头,一直到孩子出生后半个月才想起给我发条信息。我也很兴奋,因为这是431有史以来,第一个躲过左炔诺孕酮片和黑心小诊所的摧残,健康的来到人世的宝宝,8斤多重呢。431总算是后继有人了。看着素未平生的小侄子的照片,小家伙安静的躺在襁褓里,瞪大眼睛看着那块卡尔祭司认证的镜头,我除了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感伤涌上心头,孩子,你父母花费高额的医疗费用,住没有最好只有最贵的医院,请没有医德没有人性的大夫,用价格跟成本相差几十倍上百倍的药物,才换回你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你无忧无虑的度过你没有记忆的婴儿时期,你不会懂得你父母为了你的健康成长会付出多大的心血。愿你长大之后不再有傻逼和暴政,那将是一个没有毒奶粉,没有假疫苗,没有黑心棉,没有地沟油,一个人人有房住,一个可以放心吃东西,一个说话不用加星号,一个链接不会被重置的时代,我所能想象到的天堂也不过如此。
毕业,工作,结婚,生子,混日子,退休,等死。我的人生也开始按部就班的进行中。但愿我能活到我该死的那一天吧。
本文来自: 毕业三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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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首有着可爱小节奏的曲子,让我们缅怀一下逝去的年幼无知。来自大塚爱的《石川大阪友好条约》。
最后一次过儿童节还是在12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颇有文艺范儿的小朋友,12年前的那个6.1,我当着全校大朋友,小朋友的面表演了一个不是很成功的相声,我记得当年录影了,如果我能找到的话,我会放出来的。我的搭档是高新华小朋友,这是我们第一次,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表演上的合作(日后在抄作业,玩电动等等项目上我们合作的经历还是相当让人愉快的),多年以后归结一下那个节目不成功的原因,我想这与高新华小朋友的临场忘词是密不可分的,我勒个去,这厮杵在台子上居然有那么一分钟没开口,以先前几次彩排的尿性来看,这厮应该是忘词了,当时气场相当的尴尬,这让一些刚刚进场的小朋友误以为这俩厮没好好看节目在全校大小朋友面前罚站呢!
与高新华小朋友还是相当有缘分的,初中的时候我们去了不同的学校,高中的时候我们又奇迹般的混在了一个班三年,跟他有一拼的是与我从小学到高中都一个班的张洁小朋友,我们本来很有青梅竹马的潜质,可惜太熟了,实在是不好下手。现在的张洁小朋友已经颇有我梦中情人的轮廓了,长发,苗条,娇小,可人,味美。可我现在只能时不时的意淫一下,叹往昔,忆当年了,因为这朵鲜花儿已过早的插在了另一坨牛粪上了。哎,那是一坨多么令人沮丧的牛粪啊!优秀的让我彻底断了挖墙脚的念头。
我用了整个小学五年的时间,都没学会系红领巾(现在也不会系领带),我如果自己系的话,搞不好会把自己给勒死,这应该不能归结于我的动手能力差,我可是连系鞋带都学会了的!我每天都能戴着漂亮的打着漂亮结扣的红领巾坐在教室里这得多亏了心灵手巧的刘媛媛小朋友,她会系红领巾的技能让我免死于用无数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三角布条下。我时常会想起这个画面,刘媛媛小朋友轻车熟路的帮我在系红领巾,我低下头看到她红扑扑的娃娃脸,撅起的粉粉的嘴唇,白白的脖颈,尚未发育的胸部。心里暖暖的好像吃了学校门口两毛钱一根的绿豆沙冰棍儿。
故事太多了,我可爱的同桌马小荷小朋友我就不写我们亲嘴儿的事儿了,你会沾沾自喜,而我会郁闷,我居然不是你的初吻。
祝高新华,张洁,刘媛媛,马小荷等等小朋友们儿童节快乐。
大家也是。天天快乐。
还有我,快乐。
本文来自: 我曾经也是小朋友
今天难得的好天气,18°不冷不热,暧昧的小南风穿过身体,撩人春心,还能有什么比牵着MM的手,逛大街,有事没事的搂个脖子亲个嘴更惬意的事情呢。但这样的场景只是存在于我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之中,玩火自焚般的跟某耗了四年,终于耗尽了我全部的对爱情的期许。对爱无欲无求以至于排斥,当我有谈个恋爱的念头时,脑海中却总会想起《围城》里的一句话,洋洋洒洒几十万字,只记得这么一句,世上哪有什么爱情,压根儿就是生殖冲动!(有这么一句么?队长赐教)由此可见,现在对我而言,所谓的爱情不过跟AV一样,一样的燃烧过剩的荷尔蒙罢了,关键时刻甚至不如AV来的直接和激烈。
恋爱是一件即费精又费力的事情,往往还不讨好,有时候你哼哧哼哧忙活了大半天,感觉彼此都满足了,但对方反问一句“就这些?”,绝对让你立马五内俱崩,透骨酸心,你自以为自己付出的全部,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前戏而已。你耗尽了自己精力跟对方前戏了多年,最后的高潮却属于别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操蛋的事情么?充其量你只是个马力还不怎么足的按摩棒而已。你说,通过我的经验和不断总结,我懂得了这些,还会在恋爱这劳什子上浪费时间么?
有人说我的内心是晦涩的,想法见不得光。对这样没根据的控诉,我很生气,我哪里不健康了?哪里不阳光啦?你有一个能陪你一起在小黑屋里看色情录像的异性就健康了?你跟你的谁在情趣用品店里偷偷摸摸的买个假JJ就阳光啦?
属于我的缘分总会来到,我相信当我牵着我亲爱的她徜徉在袭人的暖风中时,我的亲爱的她会对我说,亲爱的,认识你的每一天,都是我的高潮。
本文来自: 初夏的一点小牢骚之我不再做按摩棒
你说时间慢慢流逝,我们就会消失在彼此渐远的背影中各自走远,就像从来没在一起。可我们却低估了时间的力量,它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它积蓄寒冷这个世界就冰冻,它积攒光热这个世界便沧海。它见证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它带走了这个世界的过去和即将过去的世界。那些滴滴答答被秒针划过的时光里深藏着多少被我们抛弃的秘密,那些转啊转啊的轮回里能有多少被我们错过又重逢的故事。
时间总是这样,它一边流逝,一边又被拾起,于是我们一边憧憬美好的明天,一边又在对往事唏嘘不已。我们总不能回到过去,也不会再有明天。我们的故事是永恒,在分开手的刹那,属于我们的世界时间就已经停滞,只有过去,没有未来。我们的世界有一个透明的结界,我们用永恒的时光封印,于是它牢不可破。
那些不堪的往事藏在那里,证明我们曾经一起过,我们只能回忆,只剩回忆罢了。
本文来自: 你好,旧时光。
大学毕业那阵没急着找工作(其实是没单位要),整天呆在家里上网,看电影,玩游戏,反正那么几个月接近半年的时间,吃喝拉撒睡都离不开自己家那不到一百平米的房子,按现在的话说,算是一个标准的宅男,但那个时候还没流行起宅男这个词,所以我最宅的那段时候还没人喊我宅男,大家都用另一个更形象,更通俗易懂,更招人恨的词来称呼我和我们这一种人:啃老族。
我心甘情愿的做了半年啃老族,倒也乐在其中,但我这人脸皮薄,受不了爸妈整天的唠叨, 有时候我觉得实在在家呆得不好意思了,就往中铁,中建之类牛逼哄哄但绝对收不到offer的公司发封求职信,已显得自己还有上进心。一是让家里放心,我在家是有任务在身的,我要等通知,我要上网去查mail。二算是自慰,让自己良心上也过得去,毕竟我还是要脸的人。
一两天好过,一两个礼拜也容易混,一两个月不要脸了忍忍也能苟且偷生过下去,靠着这样大无畏的信念支撑这我,于是我在家一呆就是半年,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终于有一天我爆发了,我觉得呆在家里好比是坐监,爸妈的唠叨总算有效果了,我有觉悟了:我不能老呆在家里啃老了,我要走出去,我要走出去啃。
本文来自: 非典型性宅男的典型性一天
在迷宫般的教学楼里七转八转,居然没找到教室,整座教学楼里安静的出奇,连个人影都没有,难不成闹鬼了?我记得以前无论何时,走廊里总是填满抽烟的男生和合体的情侣啊。今儿这是怎么了?
我孤单的如同太平洋里的一尾小鱼,在这座塞满知识的海洋里,无助的踌躇。找个空教室,习惯性的坐在后排,发了几条短信给同学,问教室,都石沉大海,杳无回音。我想起正躺在床上睡觉或者自慰的老大,差点潸然泪下,早知不来了,正应了那句话,听人劝,吃饱饭呀。找不到教室就没法上课,没法上课,我该干什么呢。这样回去必定会被老大耻笑的,连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都怪自己一时头脑发热。我这正自我反省呢,忽然教室门被粗暴的推开,我还没明白过什么事来,呼啦啦涌进五十来号陌生人,从男女比例以及女生质量方面看,十有八九是我们专业的。若不是看到他们手里拿的教材,我就打算在这睡一觉不回了,有老师在你睡觉的过程中,全程念催眠咒,多么惬意的一个下午啊,我也没白来一趟,但,这节上《结构力学》,我挂到现在还没过的科!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起身闪人,刚才我凭一己之力占了人家一个教室的坐,现在该让位了。
无处可去,我无聊的生活乏善可陈,离开系馆,推着伴了我多年依旧未被偷走的自行车流浪在校园里,我踏过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我呼吸过这里的每一方空气,这里却即将不属于我,我若离开,只会带走一纸我曾在此学习过的证明。我想起这辆自行车的前任主人,一个即将毕业的师哥,印象中也是这么一个中午天,有灼热的阳光和令人窒息的空气,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它,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我们选择在下午两点,大四男生宿舍楼下车棚的入口不见不散,一个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记得那位师哥把钥匙交给我时特煽情的说:对它好,它陪了我多年。我当时无法理解师哥的多愁善感,只当是他觉得卖亏了。20块钱,废铁也就这个价了。
溜了一圈最终还是溜到了宿舍,把自行车放回车棚锁好,瞥了一眼那一排布满灰尘停了多年无人认领,现在沦落成配件的自行车,我也曾从这些废铁们中卸过一个车筐,一个脚蹬,还有数不清的气门儿芯。它们20元的价值被它们的主人埋没,它们的主人留下它们,这是他们死在这的青春留下的遗物。(Vol.3完)
ps:要离开了,故事可以开始了,女主角即将华丽出场~
本文来自: 两个人的圣经3
总觉得自己还17呢,总觉得自己还未成年呢,总觉得自己穿着白衣就可以飘啊飘,总觉得自己做点幼稚的事情就可以掩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可我总不能这样自欺欺人下去。虽然有时候显得天真,有时候穿得年轻,有时候装作什么都不懂,有时候任性的让人痛恨,有时候看着喜羊羊傻乐,有时候看见美女也不免多瞟几眼,有时候晃着老妈晚上做红烧排骨,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我工作了,我西装革履的时候皮鞋总是那么亮,衬衣总是那么白,头发总是一丝不乱,对领导不卑不亢,对同事彬彬有礼,对客户满脸迎笑。我真的真的长大了。
周围的同龄人都在谈婚论嫁,买房买车养孩子,自己孤孤单单好不凄凉,但,我总会有我的幸福,有和我相濡以沫的妻子,和我血水相融的孩子,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儿子。我虽然不成功,但我还有潜力,我虽然不那么年轻,我还有峥嵘岁月。
我17岁总喜欢骑着自行车满城里乱窜,路怎么那么远呢,我一路向北,好像远方就是世界的尽头,在某个路口停下,车来车往,高高耸起的路牌,上面几个大大的字:北京,中国首都,500KM。远方有我的梦,但我还去不了那么远,我把我的梦带回家,那里是我停泊了17年的港湾。
23我该起航,一条满身创伤的船,一张历经风霜的帆,一片暗礁丛生的海,那就给我一丝风吧!给我一丝风,送我去彼岸,听说那里繁花似锦,听说那里也难免有悲伤。
二十三,我十七岁生日六周年,一十七,我永远回不去的六年前。
本文来自: 17岁生日6周年纪念日
老大把在众目睽睽下被逐出图书馆这事看作是他人生一个洗不掉的污点,接下来的几天,老大多少有点神经质,经常莫名其妙的叹息,口里还念念有词:哎,耻辱啊,耻辱。声线颤抖而低沉。老大总想着有一朝能雪耻,但问题是老大连个报仇的相对人都没有,这事能够算到谁的头上呢。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沉沦下去。图书馆就像是一座大山,一座用一百万册图书堆积起来的大山,重重的压在了老大不算宽阔的臂膀上。经此一变,老大彻底堕落了。
宿舍四个人,我虽然是地头蛇,但也不敢妄称老大,按年龄我排行老四,只比老大小几个月,算日子,我们的父母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个季节制造了我们,那个86年的夏季,每个月都有一个游泳冠军的诞生。老二是Wow迷,宿舍的乌龟网速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呆在网吧里,每次都是深夜在睡意朦胧中,突然袭来一股网吧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败的气息,夹杂着CS的愤怒,Wow的激情,J5的弱智,我知道,老二回来了,那股味道会让你短暂清醒,就像是打麻药,刚开始针头和药物的刺激会让你痛出眼泪,但之后就是一夜死猪般的睡去,托老二的洪福,我睡眠质量很好,但就是常常做梦吃臭豆腐。第二天再看老二的床铺已是人走被窝凉,对于老二,那段时间,往往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老三跟他女友在校外租了一套小公寓,算是半个走读生,大四分了专业方向,平时上课都不在一起,除了偶尔回宿舍偷洗衣粉,卫生纸,老大的过期避孕套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老三夫妇损人利己的小日子过得不错,每次我在厕所,手里握着发黄的旧报纸或者移动粉红色的宣传单时,我都不由得问候他们两个,真心希望那几个过期的避孕套真的失效,那些冲动的X虫虫,冲破阻碍,找到成熟的Y蛋蛋。
大四的上半学期,课业很轻,老二交了份实习证明,安心于魔兽代练事业,从此不理学业,老三申请退了住宿费,上了校外的一个考验辅导班。偌大的宿舍就只剩下我跟老大,我无心考研,老大也是混日子,等着拿毕业证,难得两人志趣相投,于是本着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原则,一周算下来上不了几节课,这天闲来无事,跟老大商量着去系馆上课,我从系主页上找出课程表,指着一节半个小时后开始的建筑专业英语跟躺在床上的老大说:“咱去上这节专业英语吧,刚开的课,搞不好要点名的。”老大对点名显得相当不屑:“点名怎么了,点到你名你答了到你就能过么?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怕点名呢?”我挺认真的说:“关键这门课你还没挂。”这句话我跟老大传达了一个相当明确的意思:你还没挂,多去几次跟老师混个脸熟,兴许你还是有希望过的。老大沉默不语,掐指算了算,那神态特像是唐国强演的诸葛亮,我等着他两眼一转,一条妙计上心头呢,没想到老大两腿一伸,在床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一种破罐子的语气跟我说:“我离劝退还差两门课没挂呢。”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会数数。既然老大铁了心不去,我多劝也没意义。从书架上抽出教材,作别了誓把破罐子做到底的老大,在楼下车棚牵出那辆20块钱买的N手自行车,一路上叮叮当当,奔向系馆。(Vol.2完)
本文来自: 两个人的圣经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