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e: 2009-07-13 00:42:41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我觉得有必要再写写孙大姐了,因为总体来说孙大姐还是个有故事的人。桃色绯闻,本人自述,来自路边社的消息,我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孙大姐的新闻。这并不能说明孙大姐有多么的焦点,在我看来,充其量算是闲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样说,我知道会很伤孙大姐那敏感的自尊心,但鉴于我一贯的立场,我决不容忍周围有比我更闪亮的家伙存在。出于妒忌,所以,我只能对孙大姐做这样恶意的中伤了。
孙大姐年方二十二(两个十二),长我一岁,所以她经常用一种垂死者的口吻跟我说,你们年轻,真好。我知道,孙大姐讲完这句话肯定特期待我安慰她还年轻,朱颜未改之类。但她高估了我的同情心,我怎么能放过这样难得的羞辱她的机会呢。我说,没事,虽然你已经成了一个老姑娘,但还是有一定魅力的,说不定有人就被吸引了呢,别太消极了。
自古以来,孙大姐与我家的距离不超过两栋楼,我们从小学到大学都在一个学校,看身份证的话你会吃惊的发现,我们的住址都是一样的,这不能说明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因为身份证的住址只精确到门牌号。表面上看像是青梅竹马。但,实际上,在我浩瀚如宇的记忆中,一直到我18岁那年与孙大姐考中同一所学校后才有了她的点滴片段。之前说过,孙大姐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人,总是有人谈及她,我也不是一个健忘的人,我最远保留到现在的记忆大概是我一岁的时候,模糊中能记起姥爷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病床上方悬着一盏巨大的理疗灯。姥爷在我一岁多点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真正的让我在长达18年的时间里都无视孙大姐的原因并不在彼此。而是我们一年的年龄差。可见年龄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它可以让如此靠近的两个人,形同陌路了将近20年。而由于这一年的年龄差造成的沟通上的隔阂,孙大姐只用复读一年的代价就给消除了。
那一年我们用同样糟糕的成绩考中了同一所糟糕的学校。那年我只有18岁,而孙大姐已是奔二的人了。我们混混沌沌的混了几年大学时光。孙大姐混爱情,我则是混吃混喝。她练就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绝技,我则混了个十一不倒的诨号。
朋友换了几拨,情人换了几个,这么多年我们依旧混在一起。
本文来自: 关于孙大姐的三两事
Date: 2009-06-28 20:38:43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怎么说我呢,我觉得我还是个好人,最起码身边朋友都这么看。如果您是我朋友,并且没有得出跟我一样的结论,我只能说明咱互相交友都不慎了,随时欢迎您的绝交。
至于我,我觉得我了解的不多。因为我总做一些让我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当然是事后。
事前我完全相信自己的感觉。我觉得我直觉总是对的。
虽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但总是事后诸葛,不免让我的对我的直觉产生挫败感。
我挺烦有人在我面前指指点点,虽然事实证明他们的点化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从而得出一个道理,不妨多听取一些意见,只要别被他人所左右,还是颇有裨益的。
身边朋友形形色色,为人处事也得谨慎有加,只要不出卖自己的原则,跟朋友的敌人成为朋友也未尝不可。
作为一个好人,公认的好人,各种要求,邀请也颇多,只要自己身体力行,能做则做,倘若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能推则推。
永远不要在朋友面前谈论第三者,这样会让你的朋友没安全感,难以保证你不会在别人面前谈论起他。不论谈话的内容是好是坏。
不要有别人太多的秘密。就算有,也不要当着他再次谈起。让朋友适当的了解你的秘密,但不要完全暴露。开诚布公虽显亲密无间,留一丝神秘,以便挖掘更深的友谊。
差不多这就是我作为一个非典型性好人的为人之道吧。
本文来自: 其实我是个好人
Date: 2009-06-26 21:44:40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今天发生一大事,MJ死了,这是最近几个月来,死掉的第二个叫Michael的人,第一个是麦克.史沟飞同志,史沟飞的死我自然是很难过,因为我用了三年时间眼睁睁看着他死。而我认识MJ又何止十三年。大家现在基本上都在纪念,MJ停搏了,当然也停勃了。基调甚是悲伤,我决定黑色幽默一把,显得自己与众不同。
我认识MJ的时候他还是个黑人。那个时候,九十年代初期吧,我还是个孩子,山东卫视有个节目叫做《广告文艺》。会播一些港台大陆欧美流行音乐。我儿时绝大多数的流行歌曲基本上都是从那个节目获知的,可以说那个节目是我接触流行音乐的启蒙节目,它的重要程度堪比武藤兰老师给我的启蒙教育。然而这个节目早已停播多年。当然除了MJ还认识不少人,草蜢,小虎队,黄安等等等等,现在基本上都是一些过气的明星,中老年妇女的偶像,过气还有另一种说法,叫做经典。
第一次在《广告文艺》中看MJ,惊艳于他独特的舞技,撕裂的嗓音和诡异的mv。年龄一点点变大,在路边小摊买过盗版卡带,在音像店买过CD,在网上下过没版权的mp3,看过甚是模糊的flv,见过无数的模仿者,听过无数关于他的丑闻,曾经还颇有兴致的研究过他从黑人变成白人的传说。直到最近听说,他要复出,要在伦敦开演唱会。而然今天却突然听到了他的死讯。关于死的讳称很多,今天又学到一个,停搏。
史沟飞的死让我想起了红色经典电影的场景,相当长的时间里我都会把史沟飞跟董存瑞联系在一起。而MJ的停搏,我只当是一条新闻,不会难过只是假装悲伤,随大流写点关于他的东西,纪念一个时代的结束,最起码属于我的流行音乐时代。要说难过,那就为买了MJ伦敦演唱会预售门票的歌迷难过吧。19万张门票,光退票就够组委会忙一阵的了。这或许是MJ留给世间的第一场麻烦吧。这只是个开始。
冒充CCAV给MJ发条讣告吧:米高.积臣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09年6月25日于美国洛杉矶逝世,享年50岁。
PS:MJ将永远活在我的Mp3中~
本文来自: 假装悲伤
Date: 2009-03-21 23:22:58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路过街边的小摊,花八块钱买了一公斤的草莓,红红胖胖的惹人爱。
回到家用不烫手的温水挨个洗净。择掉叶柄。没用洗洁精。
一颗颗吃掉,享受牙齿挤碎果肉的快感。省略了晚餐。
读林徽因,喝温水。想起徐志摩说过的,记得也好,最好忘掉。
想起S,打一通电话。我们都还好,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困了,睡觉,世界晚安。
本文来自: 草莓
Date: 2009-03-21 01:20:58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凌晨3点,我梦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笑着流眼泪,笑着说感谢,最后笑着说再见。像一格一格回放的黑白胶片,没有色彩,却记忆犹新。我以为那是早已删除的过往。却不曾想到多年之后的一个清晨,我还是会被惊醒,思绪万千,再也无法睡去。
窗外刮着风,咆哮着,像那个严酷的冬季,没有雨和雪,只有清晨湿漉的空气,正午温暖的阳光,傍晚绚烂的云,冷冷清清的大街,牵着手的我和你。
我从来都不愿去回忆,因为我总会为我的幼稚而自责,我刚想试着勾勒你的脸,回忆便铩羽而归,没了结果。
思念只是字里行间的哭泣,烧掉日记,便不再念起。
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难以名状的痛,你拿走了我的心,却忘了告诉它回家的路。
我的心已远离我身,再也不能返回我怀中。
本文来自: 无能为力
Date: 2009-02-25 13:55:39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算起来,在此安家已经整一年,之前有过太多博客,记得第一篇日志在2002年,那个时候正经历一段现在回想起来很幼稚的所谓的感情,所以写的大多是狗屁爱情。时间过于长远,那个博客早就遗忘。几年前在Google上搜索以前经常使用的一个ID,还是找到了那个博客,再看以前写的文字,不免觉得可笑。
msn的空间是写的时间比较长的博客,大约写了三四年,也就是刚上大学到大学毕业的那段区间,大学期间除了感情外,我的生活还算是丰富多彩,所以那个博客很忠实的记录了我的大学时光。从军训开始到毕业各奔东西。由于空间很私人,所以关闭了公共访问,我也是只在无聊的时候看看之前的文字,重温最后的学生生涯。至于平时,很少问津。直到一次,保存下部分我觉得有意义的文章后,索性就把空间注销了。现在想想觉得挺可惜,但文章可以删除,记忆却无法抹掉。
之后又陆续换过几个博客,新浪,163,MySpace,Yahoo!基本上都一样的命运,写几篇之后就懒得再打理,任由其自生自灭。
直到安家到wp,才又开始正儿八经的写日志,说不上用心经营,但也不至于荒废不管。写的大多数与生活无关,没有私人的东西。一不记事,二无照片。不是故弄玄虚。太私人的东西,我还是习惯写在纸上。一年写100多篇,更新算不上频繁,pv不多,还算安心。一天几个固定ip,几个订阅,有朋友关注,博客存在还是有意义。
或许之后还会写 两周年志,三周年志,或许这就是最后一篇周年日志。但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明白。
本文来自: 周年志
Date: 2008-10-03 00:01:14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密斯尚又坐在了我的面前,我们约好在一间躲在角落里却有着悠扬琴声的咖啡店。我来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不停的搅拌着那杯早已没有温度的曼特宁,她总比我早到一杯咖啡冷却的时间。这让我很没面子。然后就是那句很经典的开场白:I'm sorry!I'm late.密斯尚面无表情的摆摆手,示意让我坐下。琴声恰到好处的响起。很清脆的Kiss the rain. 侍应彬彬有礼的走过来。密斯尚撤下了冷咖啡,重新点了一杯卡布其诺,我还是曼特宁,加了点奶。密斯尚望着杯子里的一堆堆泡泡无聊的发呆,我喝着酸涩的咖啡却难以下咽。密斯尚却很优雅的一层层的把奶泡都喝掉。这个漫长的过程让我如坐针毡,我小心翼翼的说,我们有话要说的话,可以去永和豆浆的。密斯尚用鄙夷的目光白了我一眼,我自讨没趣的低下头沉默不语。时光一点一滴被卡布其诺打发走。我们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密斯尚说,神舟七号跟长江七号一样牛B哈。我不习惯她突然变得这么冷幽默。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附和她说Yes。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坐着。密斯尚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没发现我今天的妆很漂亮?我刚换的呢。密斯尚开始炫耀,我知道从这句话开始我们不再冷场了。我问,什么牌子。密斯尚淡淡的说,浮生若梦。浮生若梦...我喃喃的念到。七点一刻,华灯初上,我们坐在一起抱着咖啡找温暖。
本文来自: 与密斯尚的一次聊天
Date: 2008-06-29 12:57:37 ,
Author: Young ,
Category: 碎碎念
原谅我的哭泣
我内心的压抑和苦闷除了眼泪外再也找不到别的方式发泄
我积攒了太多难过
哭的像个孩子
丢了自己的娃娃
再也找不回的芭比
没有日出的清晨
没有温度的泪水
乞求你可怜巴巴的慰藉
虚伪的笑,假惺惺的甜言蜜语
让谁的心碎了一地,一片一片
本文来自: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