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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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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se经过大家的不懈努力。乐而为之终于也有模有样了。作为一个刚刚起步的基于wp的共同创作博客,亟需您的支持和指教。 picture designed by: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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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圣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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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把在众目睽睽下被逐出图书馆这事看作是他人生一个洗不掉的污点,接下来的几天,老大多少有点神经质,经常莫名其妙的叹息,口里还念念有词:哎,耻辱啊,耻辱。声线颤抖而低沉。老大总想着有一朝能雪耻,但问题是老大连个报仇的相对人都没有,这事能够算到谁的头上呢。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沉沦下去。图书馆就像是一座大山,一座用一百万册图书堆积起来的大山,重重的压在了老大不算宽阔的臂膀上。经此一变,老大彻底堕落了。

宿舍四个人,我虽然是地头蛇,但也不敢妄称老大,按年龄我排行老四,只比老大小几个月,算日子,我们的父母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个季节制造了我们,那个86年的夏季,每个月都有一个游泳冠军的诞生。老二是Wow迷,宿舍的乌龟网速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呆在网吧里,每次都是深夜在睡意朦胧中,突然袭来一股网吧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败的气息,夹杂着CS的愤怒,Wow的激情,J5的弱智,我知道,老二回来了,那股味道会让你短暂清醒,就像是打麻药,刚开始针头和药物的刺激会让你痛出眼泪,但之后就是一夜死猪般的睡去,托老二的洪福,我睡眠质量很好,但就是常常做梦吃臭豆腐。第二天再看老二的床铺已是人走被窝凉,对于老二,那段时间,往往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老三跟他女友在校外租了一套小公寓,算是半个走读生,大四分了专业方向,平时上课都不在一起,除了偶尔回宿舍偷洗衣粉,卫生纸,老大的过期避孕套外,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老三夫妇损人利己的小日子过得不错,每次我在厕所,手里握着发黄的旧报纸或者移动粉红色的宣传单时,我都不由得问候他们两个,真心希望那几个过期的避孕套真的失效,那些冲动的X虫虫,冲破阻碍,找到成熟的Y蛋蛋。

大四的上半学期,课业很轻,老二交了份实习证明,安心于魔兽代练事业,从此不理学业,老三申请退了住宿费,上了校外的一个考验辅导班。偌大的宿舍就只剩下我跟老大,我无心考研,老大也是混日子,等着拿毕业证,难得两人志趣相投,于是本着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原则,一周算下来上不了几节课,这天闲来无事,跟老大商量着去系馆上课,我从系主页上找出课程表,指着一节半个小时后开始的建筑专业英语跟躺在床上的老大说:“咱去上这节专业英语吧,刚开的课,搞不好要点名的。”老大对点名显得相当不屑:“点名怎么了,点到你名你答了到你就能过么?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怕点名呢?”我挺认真的说:“关键这门课你还没挂。”这句话我跟老大传达了一个相当明确的意思:你还没挂,多去几次跟老师混个脸熟,兴许你还是有希望过的。老大沉默不语,掐指算了算,那神态特像是唐国强演的诸葛亮,我等着他两眼一转,一条妙计上心头呢,没想到老大两腿一伸,在床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一种破罐子的语气跟我说:“我离劝退还差两门课没挂呢。”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会数数。既然老大铁了心不去,我多劝也没意义。从书架上抽出教材,作别了誓把破罐子做到底的老大,在楼下车棚牵出那辆20块钱买的N手自行车,一路上叮叮当当,奔向系馆。(Vol.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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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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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由于感冒药的缘故,不到八点便困意来袭,不停的打哈欠,虽然我已经努力控制发出我力所能及的最小动静,但在图书馆这个静谧的环境里,除了哗哗的翻书声和沙沙的写字声,其他的所有声响都归于噪音,我再呆下去恐怕对面的那个小师妹眼睛都得气鼓出来。不通透的鼻子闻不到一丝书香,无心再在图书馆里呆下去,用胳膊捅了捅还在埋头苦玩PSP的老大,使了个眼神跟他道别,老大塞着耳机,明显忽略了耳塞以外世界的音高基准,自认为窃窃私语的用略带鲁南口音的普通话发出了史上最强音:这么早回去手淫么?老大说完后继续埋头苦干boss,我石化了几秒钟后,一边心里问候着老大的十八辈祖宗一边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这个已经与老大隔绝的世界。

刚躺下便收到尚小微的短信,内容简短如同她平时的沉默寡言,她让我去二教的楼顶,说有话要说。我只得重新穿好衣服,从宿舍走小路到二教,这段崎岖的路程花费了我一支烟的时间,穿过小树林时,惊扰了几对缠绕在一起的情侣,绕过假山,有几只不明物种的四条腿的动物从眼前一窜而过,我想起平时深夜听到从假山方向传来的古怪的叫声不寒而栗,现在只能故作镇静,只当是流浪的小猫小狗。

抽完了烟,终于透过稀稀疏疏的树枝远远的看到了黑漆漆的二教,二教长相奇特而龌龊,据说设计出自建筑学院的某位现在颇有点小名气的师哥,主楼高高耸起,旁边是两座稍低的附楼,整座建筑远观就像是竖起的中指。而尚小微此时正在这高高竖起的中指的指尖俯视着这个世界。

与二教相对的是行政楼此时正灯火通明,一群斯文败类们正在废寝忘食冥思苦想着折腾我们的新招。一个令人痛心疾首的事实是,大家都在骂二教的丑陋不堪,而师哥的用心良苦却没人知晓。我们在走出校门,恶毒的诅咒那些只知道吃请卡要,学术造假,巧立名目中饱私囊的败类时,我们的一位师哥早在十多年前用自己的方式在校园里竖起了一座图腾,日日夜夜的,不动声色的鄙视着它面对的一切不公。

找到了尚小微的时候,她正在抽烟,她身上的香氛混杂着燃烧后烟草的味道,刺激着我不通透的鼻腔,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这样的见面方式让我多少觉得有些不尴不尬。

我一边质问尚小微为什么在楼顶见面,搞得跟无间道似的,一边抽着酸涩的鼻子叫她有话快说。尚小微朝地上努了努嘴,离她不远扔着一本看不清书名的教材。“我刚在这上选修,教室停电了,然后就下课了,回去挺无聊,想找你说会话。”尚小微说道。我说:“就这呀,你打个电话聊多好,你知道我不远万里到这里克服了多少艰难险阻吗。”“说正经的。”尚小微扔掉烟蒂不无好气的说。我特无奈的说:“那好吧,陪你装会儿正经吧。”我问尚小微上的什么课,尚小微的回答差点让我灵魂出窍,“棒针编织。”“什么?!”对于我不敢相信的事情,我通常会下意识的质疑一遍。“说白了就是织毛衣。”尚小微说。虽然我知道选修课五花八门,但这门课却是闻所未闻,果然,在二教上的课就跟二教的相貌一样独特。“那么多课你不选,为什么选这门家庭主妇选的课?”我问。尚小微白了我一眼:“学分高,课时少,不交作业,不考试,这样的课不选选啥,要不是我选得快,这课我都选不上。”尚小微的精明由此可见一斑。我说:“你肯定学得不怎么样!”尚小微说:“这话怎么说的?”“你要真织得不错,停电怕什么,盲织就是咯。”我有点得意的笑道。“去死吧!”尚小微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根毛衣针作势要打我的头。我一边用手护住头,一边求饶。尚小微停下手,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回到宿舍,杀千刀的老大还没回来,上了会网,看时间都快九点了,眼看就要闭馆了,虽然这几天不学无术的老大时常会去图书馆装出一副刻苦读书的样子,但一般也就装到八点就会准时露出狐狸尾巴在图书馆如坐针毡了。平常这时间早就躺在床上睡大觉了。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那家伙不会在我走后因为那句话犯了众怒被群殴了吧。于是我赶紧用Skype给老大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响到最后都没人接。我正盘算着是不是要去找找老大呢,老大却气呼呼的回来了,他使劲的甩了门,我看情况不对,不会真被殴了吧!赶忙问怎么了。老大说:“我日,我被管理员从图书馆赶出来了!”我装作很吃惊的问:“怎么会?!”老大说:“他说我扰乱纪律,先是大声喧哗,然后手机没静音,来电话响了一分钟都不接,日,我带着耳塞我能听到嘛我。”老大说到这倒显得有点无辜,“我要是知道哪个倒霉孩子打的电话,我非弄死他,这不成心给我捣乱么。”我问老大:“不是有来电显示么?”老大咒骂道:“来电显示个屁,显了个123456,日,哪有这样的号,我估计那倒霉孩子是瞅准我去图书馆了,故意隐藏了号码给我打骚扰!真阴险啊,好歹毒,歹毒!若非有深仇大恨,谁会这般煞费苦心用此阴招!”我强忍住不笑,一边安慰老大:“没事,没事,咱又不是第一次丢人,比这丢人的事咱都干过。”一边心里笑的乐开了花:“哈哈,活该你!”(Vol.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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