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我是爱你的。今天我只想讲这一句话。
本文来自: 我是爱你的
音频片段:需要 Adobe Flash Player(9 或以上版本)播放音频片段。 点击这里下载最新版本。您需要开启浏览器的 JavaScript 支持。
点击此处下载
中国音乐学院 田超 ©版权所有
花谣
东边篱笆下 种下一枝花
阳光温暖着它 盼它快长大
那是谁的花 开在篱笆下
花在风中摇曳啊 任人把它夸
雁儿飞 人儿归 花落人憔悴
北风轻轻吹 雪花漫天坠
叶儿美 花儿贵 淡淡的香味
甜蜜的露水啊 春又回
一朵幸福花 种在篱笆下
把它献给你呀 感到快乐吗
青山绿水茶 烦恼不见了
花一样的幸福 献给千万家
本文来自: 花谣
我又开始做梦了,我梦到跟尚小微一起聊天。时间地点不明。尚小微跟我说她老了,爬个三楼都累的气喘吁吁,腰酸背痛腿抽筋。我脑子里却不合时宜的回荡着那个钙片广告,尚小微拎着菜篮子,满头华发过天桥。尚小微跟我讲这个事的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表情,我是在偷着乐。然而尚小微远未到该补钙的年龄,所以我义正言辞的告诉她,您是纵欲过度,您那叫肾亏。尚小微讲了一句即流氓又文盲的话,充分暴露了自己的气质,尚小微义愤填膺的说,cao,老子又不是爷们,哪来的肾?cao是尚小微的口头禅,这个字在尚小微的字典里的意思基本上约等于其他女孩子说,讨厌。我记得我正要准备给她上生物课的时候,我的梦醒了。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尚小微,这个反映迟钝的家伙隔天给我回了一条短信,cao。我又开始做一些不合逻辑的梦,尚小微不幸成了我的第一个女主角。
这只是个荒诞的梦,不足为道。现实中的尚小微比梦境里的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学那会儿尚小微是个除了体检时三围的数据异于常人外考试成绩、IQ都平淡无奇的人,可在那个时候,没有几个男生会关心一个女生得过几次奖学金、cet4考了多少分。大家都处于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龄,真正能让男性荷尔蒙燃烧的除了WOW外就是女生姣好的面容跟身材了。尚小微凭着自己的天生丽质顺理成章的成了荷尔蒙杀手。
在那个偌大的校园里,我经常能看到尚小微甩着自己90的屁股无所事事的游荡。从西门到东门,从南餐到北餐。尚小微像朵花,不停的招蜂引蝶。一晃几年过去,尚小微从网上凑了篇论文,顺利的通过答辩。毕业之后,尚小微一个人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杳无音讯。
再次见到尚小微,在冬日午后的KFC,尚小微啜了一口可乐,嘎蹦嘎嘣的嚼着冰块,恶狠狠的说,cao,都他妈扯淡。懒洋洋的阳光透过厚厚的落地窗晒的我发混,尚小微再讲什么我都听不到,我躲进洗手间,接了几捧冷水浇在脸上好让自己清醒。我出来的时候,尚小微已经不见了。我当自己又做了一个梦。或许她从未出现过。
从彼到此,忽而一梦。
本文来自: 爱情是两个人的扯淡
那个夏天,校园里贴满了离校通知,白纸黑字,一笔一画,像刺刀,明晃晃的扎着眼睛。你怀着愤怒不停的撕掉那些通知单,就像是你做志愿者的时候撕掉大街上的小广告。
在去教务处办离校手续的路上,你身后撕掉的通知被炽热的太阳烘烤着,卷着角,如同你,死气沉沉。
你交了图书卡,交出了一座100万藏书的图书馆。你交了学生证,交出了四年的峥嵘年华。你在宿舍的墙上刻下到此一游,交出钥匙,流离失所。
你把四年的教科书背到操场,点一把火,开最后一次篝火晚会。火光映着你沉默的脸,迷茫而又坚毅。你烧掉了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那团火苗,烧在心里,永不熄灭。只一阵风,那些成了灰的知识,爱情,荣耀就都被吹散,了无痕迹。
我们总以为明天比今天要美好。我们肆意挥霍着今天,等着被我们挥霍的明天。
那一天,通知上的deadline,我们抱在一起道珍重。
本文来自: 到此一游
Dear you,
I evinced great sorrow for what I had done.
I'm sorry to you for I've broken my promise .
I'm always disappoint you.
I don't beg you to forgive me.I know my breaking promise is unforgivable.
but I hope you can accept my benediction to your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本文来自: Happy birthday!
据说塞纳河上共有36座桥,每座桥都有自己的故事。巴黎号称是塞纳河的女儿,这条流经巴黎的母亲河成就了她的前世今生。塞纳河像条透明的丝绳串起了横亘于两岸的桥梁。也串起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故事。巴黎就藏在任何一座桥的任意一块砌石之下,被人们路过,踩过。站在桥上,听潺潺的塞纳河水仿佛是巴黎在轻声细语的诉说。那些往事,随着水流,娓娓道来。
本文来自: Bridges over the Seine
建安街修路那会,我家门前那条冷落的小巷突然热闹起来。除了建安街,这条无名小巷是往来最近的途径。
习惯了安静,突如其来的车水马龙让我不适应。我憎恶那些步履匆匆的路人,不停鸣笛的机动车,那些嘈杂毁了我安静的生活。我常常在深夜被引擎的轰鸣吵醒,我起身,看窗外,那些亮着的尾灯在我低声的咒骂中绝尘而去。睡不着的夜,醒不来的晨。突然的繁华,不堪承受。
偶尔趴在阳台看风景,她闯入我视野中的时候,我的眼睛正渴望一个落点。没错,是她。她在那个临时的公交站点等车,每来一班,她都使劲的眯起眼睛看班次,她依旧不戴眼镜,任性的活在400度的朦胧中。她每次都失望的摇头。然后再翘首以盼。我的目光就这样被她牵来牵去。她身边等车的人越来越少,她的巴士还不来。
我们是老相识了。太过了解,却葬送了我们的关系。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已有半年时间未再见过。
我突然觉得她那么无助,我得帮她。于是鬼使神差的跑下楼,我假装从她身边经过,假装不经意的把她认出。故作平静的制造了一次偶遇。我说,这么巧,等车呢。她笑,等半个小时了,没等着。我说,都这样,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络绎不绝。她笑着点头说是。不稳不火的闲谈着。一架飞机呼啸着撕扯着空气飞过,她扬起头,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睛却落在了我家的阳台上,我转过脸看她,她孩子气的跟我讲,飞得好低哦,真怕它掉下来。她没看见阳台上随风飘着的她送的格子衬衫。
人群一阵骚动,她眯起眼睛,定了定神,我的车来了呢,你还要等?我点着头。她转身拿离她不远的一个旅行箱。我诧异的说,你要远行?她说,我辞了这边的工作,要回家了。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她挤上车。她站在车厢里跟我挥手。我说再见,她再听不见。
我的眼睛追着那班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好远,直到它在前面的路口转了个弯。直到我的眼睛盯到发痛。我埋下头,不让谁看见我又掉眼泪。
建安街终于还是通车了。世界又变的安静。楼下再也没有站牌,再也没有离别。
本文来自: 有一阵为了爱情我们混得很熟